动画和乐趣有什么关系?乐趣只不过是一种二手情绪?

斯坦•布拉哈格《夜间音乐》(Night Music, 1986)
http://www.moviemail.com/blog/this-week-in-cinema/1287-Week-10-Double-Da...

史蒂芬•沃罗森(Steven Woloshen)是一位著名的动画师、作家和教师。我有幸和他坐在加拿大国家电影局(NFB)的自助餐厅里交谈。他的周围是他的同事,而我的周围是动画界的名人。我一开始觉得自己是在同一个普通人聊天,然后慢慢地我开始发现他作为获奖动画师的各种特质。

我们谈到了乐趣的美学。于是,我问他,什么电影会让他感到愉快。他直截了当地回答我说,只要看电影,他从来没觉得欢乐。“我总想知道有什么东西能够用到我自己的电影里,”他半开玩笑地说。不过,史蒂芬更确信,在制作动画和写书时,他感受到了欢乐。

史蒂芬这样描述自己的写作动机,举例如:《划破,裂纹,爆裂!不用摄像机制作电影完全指南》(Scratch, Crackle, & Pop! A Whole Grains Approach to Making Films Without A Camera,2015)这本书只不过是将自己对实验动画的喜爱与观众和读者分享。“我看不到他们的反应,他们没办法向图书提问题。我觉得自己的书并不是一锤定音,而只不过是一种带动和激励他们的一种方式。”

他描述自己的作品都是出于自己纯粹的喜好和内在动机,并提到斯坦•布拉哈格(Stan Brakhage)的《守护业余者》(In Defense of Amateur) 作为佐证。【《守护业余者》下载地址: https://hambrecine.files.wordpress.com/2014/05/in-defense-of-amateur-bra...

这位著名的实验电影制作人写道,艺术家从根本上说都是“业余爱好者”,爱好纯粹的工艺——即便有各种错误、即便找不到全部的答案。

尤其在今天,面对社会媒体所带来的压力,独立艺术家(和隶属公司的电影制作人)必须取得“轰动”和“赞”,他们非常容易因为被拒而分心。史蒂芬认为,实验动画师学会了制作动画的技巧,但是并没有被赋予心理或情绪上的盔甲,让他们能够大胆忽视观众的拒绝。对于史蒂芬而言,他非常清楚地意识到,他自己度过这个难关,靠的是自己对制作动画的喜爱。“就算你一个观众也没有,得不到任何的反馈,你也要做(动画)。”

我再问,他是否记得自己曾经看过哪部电影令他感到欢乐的。这次,他承认自己曾经为奥斯卡•费钦格(Oskar Fischinger)1927年拍摄的实验电影《蜡染实验》(Wachsexperimente,1927)叫好。“我记得看完电影,自己忍不住惊叹,因为这部电影让我意识到,实验电影是我必须做的事。”

我和他都赞同,惊叹代表一种很特别的欢乐,用他的话说就是“欢喜”——因为构造和呈现那部影片的各种主题和做法都恰到好处。

史蒂芬还提到,另外一部影片也让他产生同样的感受,就是克里斯蒂安·马克雷2010年所拍摄的电影蒙太奇,《时钟》。“这是一部功能性艺术作品。我的意思是,通过这个电影你可以知道时间,靠它计时可以度过一整天。谁能够再创作出类似的作品呢?

页面

关于作者

Janet Blatter的头像

作为一名认知科学家,我执着于探索动画师的思想,寻找智慧生活的点滴。实际上,我的博士论文已经证明,动画师在开发动画、电子游戏和3D真人电影时的思维复杂度超过火箭科学家。

我密切关注电影制作人在项目开发中进行计划制定、疑难解决、描绘草图、交流想法等工作的方式方法。而对用动画与电脑生成图像来描绘人的思路、记忆与梦境的做法,我同样喜闻乐见。

我将徜徉在认知科学的学术海洋中,沉浸在诸多动画作品的视觉世界里,不遗余力地搜求你在拓展思路中可用的智慧闪光和真知洞见。